
言必信行必果的意思
1、孔子说:“说话一定要诚信,做事一定要坚定果断,这虽是耿直固执的小人,但也可以算是再次一等的‘士’了。”子贡说:“现在的执政者,您看怎么样?”孔子说:“唉!这些器量狭小的人,哪里能数得上呢?”
2、这两个故事说明孔子,绝对不是知其不可而为之的一根筋,在他身上,有着无可无不可的灵活与变通。
3、让我们想象一位领导者L,ta承诺了要去做一件事,但后来发现它是不道德的,便「食言」不去做了;或者这件事本来已经开始推行,后来因为许多人反对,发现这件事实际上不该做,便「出尔反尔」,把这件事撤回不做。这样的食言和出尔反尔,确实会损害L本人的声誉,使公众和上级意识到她的缺点——毕竟撤回证明了一开始决策的错误,证明了她能力的不足——但即便如此也要撤回,这是君子应该做出的选择。这时候,言不必信、行不必果,就是放下个人毁誉,真正从共同体利益去考虑的表现。虽然社会对她个人的能力评价因此而变差,但孟子想说的是,我们对她道德水平的评价却应该提高,因为在这种情境下能做到言不必信、行不必果,恰恰是伟大的。「言不必信」与「言而有信」因此并不矛盾,它们是不同层次、不同情境的道德准则。通常来说,一旦做出承诺,应该言而有信;但在所言、所行可能不符合「义」的时候,则应该将前一条道德准则降到较低的位阶,这就是「言不必信」。(言必信行必果的意思)。
4、孔子认为,即便是普通人,你也得做到“言必信、行必果”,他说的很明白:第三等的“士”就是“言必信,行必果”的普通人,其内含的意思是“言必信,行必果”是对普通人的基本要求,做到了这一点只是基础而已,勉强算为“士”。之所以只能算是第三等“士”,是因为他的境界还不够高,如何才叫境界高?就是第一等所谓的“行己有耻,不辱使命”,即所谓的有自己的信仰,而且会办事;然后是第二等的“孝敬父母、尊敬兄长”,而且“人们认可他夸赞他”,即有道德;到最后才是第三等的“说到做到,做就做到底”,即只知道硬拼死干而已,其实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不过,第三等“士”起码坚持了“信”和“果”,“信”就是有信用,既表示在一件事上信守承诺,又表示在经常做事中别人能信任你的话,孔子说过“人而无信,不知其可也”,他认为“信”是做人的基础;“果”即有结果,不能做着做着没消息了,必须得有个结果,而且是你最初承诺的效果。孔子认为,做到了“言必信,行必果”还是比那些“斗筲之人”强得多。
5、这种译法是一种接近于“公认”的大众化的通行译文,不同的《论语》释经者仅仅在部分词语的遣词用字方面略有差异,因而并不影响我们的问题讨论。
6、就是我们要能够判断是非黑白,要具备清晰的分辨能力,谨言慎行,你要说切合实际的、可操作的话,然后才能说我做的,做我说的。
7、子贡说:“敢问再次一等的。”孔子说:“说话一定守信,做事一定有结果,这是浅薄固执的小人啊!或许也可以算是再次一等的士吧。”
8、·十室之邑,必有忠信如丘者焉,不如丘之好学也。(言必信行必果的意思)。
9、诚者,自成也;而道,自道也。诚者,物之终始,不诚无物。是故君子诚之为贵。诚者,非自成己而已也,所以成物也。成己,仁也;成物,知也。性之德也,合外内之道也,故时措之宜也。
10、由此可见,孔子是个相当灵活的人,他身上既有“知其不可为而为之”的决绝,又有“无可无不可”的灵活,他绝不会死守诚信的教条,而让自己置于危险境地。
11、《墨子·兼爱下》:“言必信,行必果,使言行之合,犹合符节也。”
12、于是有一天,我真的翻开《论语》《孟子》这些我们装帧得十分精美摆在书店里、显示我们还是中国人的书籍时,我才读到了一些当时很难理解的段落。
13、过蒲,会公叔氏以蒲畔,蒲人止孔子。弟子有公良孺者,以私车五乘从孔子。……斗甚疾。蒲人惧,谓孔子曰:“苟毋适卫,吾出子。”与之盟,出孔子东门。孔子遂适卫。子贡曰:“盟可负邪?”孔子曰:“要盟也,神不听。”
14、言必信”讲的是诚信待人。这是一种做人的准则和美德。向别人说出的话或许下的诺言,必须字字千金、掷地有声、一一兑现、句句负责,绝不可言而无信。这是一份责任、一份真诚。这是对自己的尊重,也是对别人的尊重。“行必果”讲的是行动必须有成效。这是检验人的恒心和决心的试金石。一个人如果确定要做成一件事,不论会遇有何种困难和阻力,不论需要付出何种努力和代价,都必须要一心一意、全力以赴、持之以恒,确保要做的事高效成功,决不可半途而废,草率收场。这样说话办事的人,必然是一个成功者。
15、其实,那个浅尝辄止的家伙解释的也是错的。他浅尝辄止,专骗那些从不读书的人。
16、子贡问曰:“何如斯可谓之士矣?”子曰:“行己有耻,使于四方,不辱君命,可谓士矣。”
17、子曰:“行己有耻,使于四方,不辱君命,可谓士矣。”
18、孔子弟子对信的理解如下(均出自《论语》相关篇章):
19、因此,尽管孔子略带轻视(硁硁然)地将之归类为“小人”,但还是客观地肯定了这类“小人”起码也还算是“最下”一个层级的“士”,是强于当时的那些当权者的。
20、环境,行为,能力属于下三层,信念,身份,精神属于上三层。
21、《论语·子路》是出自《论语》的文章,共有30篇,有关于如何治理国家的zz主张,孔子的教育思想,个人的道德修养与品格完善,以及“和而不同”的思想。
22、·子夏曰:“贤贤,易色;事父母,能竭其力;事君,能致其身;与朋友交,言而有信。虽曰未学,吾必谓之学矣。”
23、孔子的这个观点让我们意识到了一点:言必信,行必果是有一个大前提的。
24、第可不可以用泛指所有人的“人”代替“大人”?
25、子贡问曰:“何如斯可谓之士矣?”子曰:“行己有耻,使于四方,不辱君命,可谓士矣。”
26、·曾子曰:“吾日三省吾身:为人谋而不忠乎?与朋友交而不信乎?传不习乎?”
27、那么与小人相反的「大人」该怎样做呢?孟子说得很明白:
28、身份:自己以什么身份去实现人生的意义。(我是谁,我要怎样度过这一生)
29、曰:“敢问其次。”曰:“言必信,行必果,硁硁然小人哉!抑亦可以为次矣。”
30、可见,孔子一方面继续认可“信”,因为言必信的人勉强也算士;另一方面,他将言必信的人放在了行而有耻、举止孝悌,事君、事父、事兄尽力得体之后。
31、这是孔子一时的心血来潮,还是儒家的一贯思想呢?我们可以到他的继承者孟子那里看看。
32、但是,由于这种理解毕竟只是“理解”而不是孔子“亲口所说”的原话,所以就如实地记录下来,“以资(后人,读《论语》者)参考”。
33、·子曰:“足食,足兵,民信之矣。”子贡曰:“必不得已而去,于斯三者何先?”曰:“去兵。”子贡曰:“必不得已而去,于斯二者何先?”曰:“去食。自古皆有死,民无信不立。”
34、在明确了这个含义下,我们再回过头去看一看第一段话“大人者,言不必信,行不必果,惟义所在”,并把关于大人的定义嵌入其中,那么,这句话就变成了:
35、其实,“言必信,行必果”这六个字的重音是在两个“必”字上。这两个必字是与“硁硁然”进行搭配的。或者说,如果不是重点强调“必”的这种情形,“硁硁然”就没有落脚之处了。也就是说,正是因为对“必”的执着,才使得“小人”这种“顽固不化”的形象跃然纸上——硁硁然,所以,才引起孔子的慨叹或叹息(小人“矣”)。所以,我们认为,孟子用“不必”来否定“必”,应该说是看到了问题的实质所在。
36、·恭宽信敏惠。恭则不侮,宽则得众,信则人任焉,敏则有功,惠则足以使人。
37、问题来了,孔子一方面说诚信是人的立身之本,另一方面又讽刺那些言必信行必果的人是小人,到底原因何在?
38、子贡问曰:“何如斯可谓之士矣?”子曰:“行己有耻,使于四方不辱君命,可谓士矣。”曰:“敢问其次。”曰:“宗族称孝焉,乡d称弟焉。”曰:“敢问其次。”曰:“言必信,行必果,硁硁然小人哉!抑亦可以为次矣。”曰:“今之从政者何如?”子曰:“噫!斗筲之人,何足算也!”
39、精神:自己与整个世界其他系统的关系。(人生的意义)
40、这时,那个带来五辆车马的公良孺,带人同蒲人打了起来。双方势均力敌僵持不下,最后决定谈判,蒲人要求孔子承诺不回卫国,孔子答应不回卫国,最终得以脱身。
41、曰:“言必信,行必果,硁硁然小人哉!抑亦可以为次矣。”
42、“必”是一种在思想和观念两方面都必须屏弃的先天性缺点(我们在往期《记载了孔子进行宗教修行的六大证据》一文中,在对“子绝四:毋意,毋必,毋固,毋我”句的正义中,已经指出了“必”的弊端)。不仅在宗教修行这种最高层次上需要去“必”,即使是在社会生活层面,同样也需要去“必”,所以,孔子只认为“不辱君命”的士才是第一等的,这样的士一定“不必”,而且知道因地制宜和因时制宜,并能够根据情势而灵活变通地完成使命。
43、至于「言必信」中的言,指的不仅是对他人的承诺,也包括自己说过的任何话(莽撞的气话、吹牛的大话、违心的假话也属于「言」)。总之,只要我说过我要做,我就会做。这里要指出的是,发言人也是在同样的意义上用「言必信」这个说法的:我国要制裁相关美国企业,这件事不需要别国配合,也不是向别国做的任何承诺,纯粹是我们自己对自己未来行动的宣言。与此同时我们也要关注「必」字。「必」使得「言」成为了对于行动的决定性因素,只要说过的,100%都要做;去做的,100%要做成。显然,这已经不再关乎是否讲信用的问题,而变成了「人的行动取决于自己曾经说过的话,而不是取决于别的原则」。
44、·笃信好学,守死善道。危邦不入,乱邦不居。
45、·子夏曰:“君子信而后劳其民,未信则以为厉己也。信而后谏,未信则以为谤己也。”
46、这句话出自先秦时期记录孔子语录的《论语·子路》,此句全段是:
47、此句原出自《论语·子路第十三》里子贡和孔子的对话。原文如下:
48、子贡问:“什么样的人才算士?”孔子说:“行为知耻,出使四方而不辱君命,就是士了。”
49、另外,「言必信、行必果」还出现在《墨子·兼爱下》。在那里,墨子假想了一个信奉「别」主义(只爱自己家、自己人)的士,和一个信奉「兼」主义(互利互爱,把朋友的家人当作自己的家人)的士。若他们两人同样都「言必信、行必果」,当我们要远行异乡、生死未卜时,会把自己的家人子女托付给那一位朋友呢?显然是托付给那个会把你的家人当自己家人的朋友。同样,有一位信奉「别」主义的君王,另一位是奉行「兼」主义的君王,当你成了难民的时候,你会投奔哪一位的国家呢?显然会去找后者。